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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 | 李虎,刘珩| “群”——社区营造 | 阿那亚论坛:“建筑:自每个人,为每个人”

2018-01-29阅读 0 世界建筑 我要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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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 Group


社区营造


学术主持:

冯路 | 无样建筑工作室主持建筑师


研讨嘉宾:

李虎 | OPEN建筑事务所主持建筑师

刘珩 | 香港中文大学副教授,南沙原创建筑设计工作室主持建筑师、创建人

马寅 | 天行九州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裁

张桦 | 华东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裁

张利 | 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副院长、教授,简盟工作室合伙人,

《世界建筑》主编



社区营造好的管理比设计更重要


李虎

OPEN建筑事务所创始合伙人


社区营造是我一直没有回避的一个话题、一直在做的一个事情。我想讲一下我们做过的项目和碰到的一些故事。对于一些房子的设计,使用的时候会发生设计时意想不到的现象。


我们做过一所学校北京四中房山校区。因为它位于一个新区,所以学校、政府有一个期待,希望它能对社区起到一定的积极作用。我们在设计的时候,想到学校一半时间是真正的教学需要,另外一半时间其实是闲置的,就考虑做一些空间把人聚起来,因为对于一个建筑师来说,社群的营造,简单说就是能把人聚到一起。我们设计的时候考虑一些学校空间,比如游泳池,可以对外开放,有趣的是,使用的时候发现教委有严格的规定,是不允许学校经营的。 


还有一些没有想到的事情,比如说图书馆,我觉得图书馆是学校很重要的一个精神空间,所以我们将任务书中原本只有很小面积的图书馆扩大到相对比较大的面积,占了一整层。校长黄春非常有创造力。他开创了一个新的制度,允许家长在下了班之后来到图书馆。学校就成了一个微型的社区中心。因为家长下了班跟孩子一起读书,孩子放了学不想回家,觉得学校待着很舒服,也是一个很有趣、意想不到的事情。


北京四中房山校区面向家长和社会开放的报告厅入口


北京四中房山校区图书馆 (以上图片摄影:苏圣亮)


另外一个项目是在福州给一家IT企业做的家属生活区。建造的标准是我做过的项目里标准最低的。当时主要的想法,是尽可能做极大化的社交空间。我回访的时候发现还是没有生机,我们做了很多屋顶的平台,层层退台,但他们并不用。原来是这个创业企业的效益好了,大家的生活标准提高了,他们开始在周边陆续盖了一些高档奢华甚至有些阳台都有游泳池的住宅。这也是一个价值观不同的有趣现象。


退台方院外景 (摄影:陈诚)


2003年的时候,我跟斯蒂文霍尔(Steven Holl)设计的北京当代MOMA小区,希望通过设计重新营造一种邻里的关系,也是当初设计的一个出发点。从现在的使用状况看来,好像也没有营造出来。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不是单纯依靠空间的营造,如何管理同等重要。设计经常会出很多意外,幸好当时意外地引入香港百老汇电影中心。江志强是一个非常有情怀的电影人,他并不期望这个中心有什么收入,他说电影中心的存在让这个社区维护了它一定的开放性,至少是半开放性,否则又跟其他的住宅区一样,变成一个封闭的空间。里面的库布里克书店,有自己的一个社群集体的存在,也是一个文艺青年聚集的地方。


举这几个例子是想说,在设计中试图营造社群,有时候不见得会成功。因为这不是一个设计的问题,真的是一个管理的问题,我们还在一个现代化进程中的社会,需要不断地调整和改变。


最后提两个我认为值得思考的问题。第一个问题,阿那亚作为一个社区营造的实践很成功,它能出现在城市里吗?这是居住升级、度假地产,是一个很有趣的成功案例。那在我们更真实的城市生活里面、我们每天居住的空间里面,有没有可能去复制一下、学习一下、借鉴一下?第二个问题。在中国香港、新加坡、美国,都有类似的社区中心,形成了维护弱势群体的重要空间。我们研究中国的社区中心时,却发现我们的社区中心运营呈现另一种状态,甚至变成一种摆设。我想这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社区与空间生产


刘珩 

香港中文大学副教授,南沙原创建筑设计工作室主持建筑师、创建人


因为我父母是部队的,我从小在大院长大。我的童年到成年所有的美好记忆,都是从大院里面出来的。那时候我觉得大院生活有一个特别突出的特点就是多元的大杂烩,工作与生活,吃喝玩乐,生老病死等都有人管。这三四年中国的城市化改变了很多东西,至少我们打破了空间边界,把大院内的生活够延展到其他外部的社区中,大家互相进行交换和分享。今天要和大家分享一个特别重要的概念“群”或者说“社区”是一个有边界的概念,可以回归到我们现在生活一个可控的范围之内。借着这个“边界”问题,我分享一下这几年我实践的一些感受。


首先想回顾一下,我这几年所做的一些工作。在2005年广州双年展的时候,我们跟雷姆库哈斯先生合作了广东时代美术馆,现在回忆起来这就是一个打破“边界”的项目,如何把社区的多样化和公共性植入一个单一功能的地产项目中,其实时代美术馆就是把一个美术馆穿插在一个典型的高档高层社区里面。靠一个公共基础设施,打破一个私密性的社区环境,这在当时是一个非常超前的观念,引起过轩然大波,评论有正面,有反面。正面看,吸引了大量文艺青年来这个社区买房子,因为有一个库哈斯设计的时代美术馆;从反面来说,因为不同功能的植入,打破了很多的用地以及建筑规范限定,比如消防规范。一个高层的社区可能只要一个电梯就够了,但公共美术馆的植入,需要不止一部电梯和楼梯。任何一种新的生活方式,都会挑战很多既有的游戏规则。所以时代美术馆这个只有不到3000m2的建筑引发了不少不可预见的问题。守住边界容易,打破边界不仅需要挑战观念上的勇气,还要面对很多不确定性, 需要解决很多不可预见的问题,有时候这些问题是无解的,当然解决问题的过程本身也具有很多的不确定性。但是,从私人空间走向公共性,从设计的出发点上是积极和正面的。


这几年我们在南方做了大量园区的改造,包括2013年深圳双年展,我们做了浮法玻璃厂,也在2015年的时候做了大成面粉厂改造。这几个城市的厂区改造有一个空间特点,跟我童年的记忆非常相似。厂区里所有的建筑都是不一样的,这种不一样不是我们设计有意而为,是它生产的流程逻辑所致,由于流程和功能的需求,厂区就有了很多不同形式、高低错落、大小不一的房子。


我觉得园区这种建筑特质其实是暗示了另外一类生活方式,一种取代了原来旧有的生产线之后的生活方式。我们在某种意义上是顺势而为,借着原厂区空间多样性的特点,把它顺势改造成一个功能复合型的创业产业园区。2016年我们参加了北京设计周的一个大半截胡同改造,通过只有一个100m2的胡同院落改造,我也体验到,其实这种改造对于社区有一种记忆,一种时代感,一种质感在里面,不管你改造成什么,它都能成为社区的精神焦点。


对于建筑师来说,新的生活方式的植入,都会改变人的一种日常体验,这种改变日常体验的事情特别重要,是特别具有时代质感的事情。


今天我还想谈的一个概念,是“厨房”的概念。我觉得厨房这个概念特别有意思,因为它不仅是一个生产的基地,大家要生产食物,最后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人们利用厨房这种场所,可以交流,可以分享,最后还有消费的环节。所以厨房的这个概念,在某种意义上是一个空间概念,但同时也是一种生活方式。


在2017年深圳双年展中,我们在盐田的大梅沙村,提出了“村市(是)厨房”的概念,做了10栋建筑改造和展览。村市(是)厨房是发生在城乡结合部的一个现象。大梅沙村周边所有的社区都是高档社区,前面的酒店也是五星级的。但是住在村里的人都是服务于这些五星级和高端社区的低收入群体,所以大梅沙村对于这个群体起着一个非常重要的提供了公共配套服务的作用,不仅如此,在某种意义上,大梅沙村也是他们的日常公共空间。由于周围没有适合他们消费能力的配套设施,他们只能是“自给自足”,有条件有能力就自己种菜自己煮饭,愿意的话还可以随时跟邻居分享。


但听说大梅沙村可能会消失。政府希望通过建筑师的尝试,看看是否可以探索一种新的模式,不全部拆除大梅沙村。在这个前提下我们回到了这个村,看看如何去保留它的社区所需要的一些功能,为将来提供一些公共社区的可能性。


我们希望能够把生产的概念跟社区的概念结合在一起,把生产包括成长、收获、储藏、烹饪,最后消解这样一个全过程,跟社区所需要的一个人的成长环境,从学习到体验到参与到创作,最后达到一个共生,看看是否能够找到一种特别有意思的连接。我们希望这次双年展“城市共生”的观念能够延展,这不仅仅是一个空间的概念,并且是一种创作的方式。


我今天想分享的,总结一句,在未来的社区营造里面,哪几个词是特别关键的?一种新的生活方式。这种生活方式是通过什么样的空间塑造,使这个空间成为一个相匹配的一体化项目?最关键的是,如果是在城市更新的环境下,以深圳这个只有几十年主要城市发展史的城市为例,需要跟城市更新的一些工作方法相结合,才能塑造出有血有肉的社区。这是特别富有挑战性的一项工作。我们也希望通过这次双年展探讨出一个新的路子来,特别是能够把建筑师的物质化的生产过程,结合社区的有生活感、有时间感的生产过程联系在一起,塑造我们所希望的一种新的社群。


临时展馆(施工过程)



9号楼馆前广场(改造过程)


10号楼( 图片由南沙原创建筑设计工作室提供)


全文及更多图片刊载于《世界建筑》201801期P48-53。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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